盛雪:满洲复国法理依据、路径方针和当前进展
- 叶公子(专栏编辑)
- 1月1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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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伯阳 整理
加拿大著名作家、记者、诗人盛雪2025年10月17日接受自媒体人蓝述的“时政春秋”Youtube频道视频访问,讲述满洲国复国的法理依据,对拆解中共暴政的核心作用,以及满洲复国的路径与进展,以下为采访的文字整理:
主持人:各位观众,欢迎大家来到《时政春秋》。今天我们继续为大家请到著名的海外诗人、记者、作家和时事评论员盛雪女士,继续我们关于“满洲复国”的话题。盛雪女士,谢谢您再次回到我们的节目。
盛雪:我很高兴谈这个话题。
主持人:我们在前两个节目里讲到,您当初是如何开始对满洲复国这个议题产生兴趣的,并回顾了满洲国当年在政治、经济以及外交等方面的一些成就。那么今天,我想请您更专注地谈一谈:满洲复国既然在国内有一些地下运动,在海外又有这么多仁人志士在帮助推动这个事情,那么您能否谈谈满洲复国现在大概进行到了什么程度?
盛雪:这个其实不太容易非常清楚地界定,因为我们的行动在推动过程中是完全动态的。特别是国内的情况,一个是不能讲,因为一讲肯定要出事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:中共一直特别关注这一块。只要有任何动态,只要是国内的人,中共基本上是不会留活口的。
海外方面,我们可以从侧面看到中共对这件事的重视。比如台湾的富察先生,他在台湾,创办了八旗出版社,八旗两字一听字面意思就懂了。他出版了很多讨论相关议题的书籍。他在台湾住了很多年,也和台湾人结婚。最后一关,他要回到中国销户口,办完这个手续才能取得台湾正式居留资格。他回中国办最后这个手续时就被抓了,到现在还在中国。
还有一个人叫王展。他出国很多年,在几个地方留学,后来在芬兰做气象学家。他是支持满洲独立的,所以他回到中国后,好像从 2019 年就失踪到现在。你可以想见,这些还是有外界、国际关注的人物;如果没有外界关注,中共更不会让你活着。有外界关注的,至少他们在处理时还会稍微谨慎一点,有所顾忌。
因此大陆内部推动的人和运动,今天我们肯定不能公开说。但我知道有几个案子是与此有关的。
海外也不止一股力量,还有其他力量在推动。不过我认为我们这一支相对更规范、更理性、运作更有序,也更成规模。
很多人会问:你们满洲复国的法理基础在哪里?满洲国当初建立时,它的法理基础是什么、国体、政体、经济建设的发展如何,都可以证明其合理性。那么今天,在共产党控制了这么多年之后,再去超越、复活这个国家,当然阻力极大。但至少从法理上可以这样看:
联合国对一个国家成立的认可有几个要素:
第一,你要有一个可明确指出、边界清晰的领土。满洲国毫无疑问具备。
第二,你要能够有效管理人民,让人民具备自由意志,并有一体化的行政管理。
主持人:“住民自觉”。
盛雪:“住民自觉”是另外一个概念,因为满洲国曾经是国家。
第三,你要有一定的国际承认。
这几项满洲国毫无疑问完全百分之百吻合。

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推动的是“复国”,而不是“独立”。因为复国是恢复原来的国体,而满洲国是在战争时期被侵略、被占领而灭亡的。而中共政权本身就是非法政权。
那当然,自然就是说,我们本身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强权暴政对它的侵略占领,我们是延传下来的,对吧?在这一点上,那么今天我们眼下的现实环境,不仅仅是满洲国,南蒙古、西藏、维吾尔地区,甚至香港不都是一样吗?所以为什么我说我的这个“一环一扣”,就是要从四面八方来围困中共这个政权。

主持人:而且满洲国如果能够复国,它基本上就是一个“中心开花”的局面,直接在朝鲜、俄罗斯和中共之间,形成一个中心开花的布局。
盛雪:对,所以我说它是“一扣”。这一扣的任何异动,都必然牵制这几个地方。
而且我现在在推动“亚洲民主联盟”。亚洲民主联盟,就是从满洲国开始,把所有要复国和要独立的地区都算上,再加上这些支持的力量。比如说,从满洲国开始,满洲国,然后蒙古、南蒙古、维吾尔地区,然后印度,然后下来西藏,再过来香港、台湾,然后日本、韩国。你这样的一个包围圈,对中共来说,如果我们形成紧密的关联,再制定一些有效的策略,再有一些具体的行动项目时一起启动,中共无论如何不可能“十八方出击”。
它的国力、军力、能力,所有的一切,都不可能同时对所有方向出击,这是它做不到的。但是我们每一个地方对中共发起一次攻击,是可以做到的。因为我们每一个地区、每一个人群,是一个方向,而会迫使它在十几个方向同时承受压力。何况我们一定能够得到全世界自由民主力量的支持。
今天这个世界对中共的认识越来越清晰了。它不仅仅是镇压、奴役自己治下的人民,它对整个世界的伤害、渗透和控制,是对世界和平最大的威胁。所以应该说,有不少力量想要灭掉中共,但不知道怎么办。当然,现在川普总统用他自己的办法,也做得非常不错。他的这些策略,我还是觉得很多人不理解,但我也觉得不用着急。为什么?有的时候,那些不理解的人和力量,就是要付出代价,就这么简单。
比如 1997 年,实际上在 1997 年之前很长时间,我已经形成了我的观点:我认为香港不能交给中共,一交给中共就完了,就是完了。特别巧,1997 年 7 月 1 日那一天,加拿大当地的中文电视台采访我。他们是把我当成一个“反面”来采访的,因为知道我是反对的。所以,当时是在华人非常热烈庆祝的现场,他可能担心我如果公开表达这些观点,会在当场被揍,就一直让我在旁边等,等庆祝活动结束以后才采访我。
我当时讲的几点,今天全部百分之百兑现。我说,首先邓小平提出的“一国两制”,完全违反中共自己的宪法。为什么?中共宪法的基本原则,它的前言四项基本原则——坚持共产党领导,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,坚持社会主义道路,坚持无产阶级专政——全部和“一国两制”是抵触、冲突的。你不能一套是这样,另一套又是那样,然后硬要把两套对接,这是不可能的。在一个专制政权之下,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对立的制度。这是最简单的逻辑和常识。但大家就都接受了,觉得邓小平好伟大,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招。
主持人:邓小平就是要西方的钱嘛,就是这么简单。
盛雪:对,他实际上就是在争取时间。所以我说,香港的自由和宪政一定会完蛋,它的经济也会完蛋。有人说,那为什么香港不能尝试成为一个高度自治的地方呢?我说,共产党给过任何一个地方自治吗?
主持人:对,香港当年的高度自由,是在大英帝国民主制度的保护之下。失去了这个保护伞,它的自由就没有依托了。
盛雪:对。所以我说,中共治下给任何一个地方自治了吗?没有。所以你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“自治”来讨论,是没有意义的。现在我说,当时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没来得及说,因为记者觉得我说得太多,把话筒拿走了。接下来,就是中国大陆和香港在抢时间、比速度。
抢什么时间?香港抢它能维持的那一点点时间,中国大陆则在抢它能够快速民主化的速度。如果抢不过,那就是完了。所以说,2019 年给了我很大冲击。虽然我早就知道历史脉络、知道结果会是这样,但当它真的发生时,人还是难受的。
那么今天我们说,所有这些地区的独立、复国,其实最主要的都是在拆解中共统治的能力。很多朋友不认可,他们觉得“搞分裂”是坏事。但你要知道,分本来就是世界的常态。
主持人:天下大势,“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”,唯有“变”才是不变的。
盛雪:对,世界万物一直在变,这是最永不变的真理。
主持人:我们老祖宗留下的《易经》,留下一个非常古老的传统,看问题,世间万物万事都在变。
盛雪:真的不要把观念固守住。看今天的欧洲,曾经的罗马帝国、土耳其帝国等,最后都已经演变为今天的国家。何况中共统治七十多年,在这样极端邪恶的控制之后,中国大陆的重生必须从拆解它开始。
而我特别强调的一点是“人道主义的思考”。基于什么呢?我们可以假设,在中共垮台过程中,它控制的区域一定会发生人道灾难。一定的。
主持人:因为中共党文化在几代人的思想里,形成各种固有观念,而这些观念很多都是“反人道”的。我觉得这是共产党留下的罪恶。
盛雪:在共产党统治下,它把信仰、道德、是非、伦理几乎全部摧毁了。当强权控制在松懈、松散、垮塌时,没有什么能支撑社会结构,人道灾难一定会发生。而人道灾难最少的地区,一定是西藏。
主持人:为什么?
盛雪:因为我们现在有西藏流亡政府。它完全具备国家管理的形态。我访问过四次,第一次是 1999 年,真的很震撼。他们有各部委、有法院、有法律系统,甚至有军队(虽需与印度配合行使调控权)。这是一个完整的国家、政府体系,在印度的达兰萨拉有效运作。而这个体系,将来在中共垮塌的过程或之后,可以直接移植回西藏。而且,这让藏人有一个盼望和依托,他们知道自己有国家、有政府。这给人很大的信心。同时,藏人的宗教信仰在海外被完整延传下来。
主持人:对,很多藏人为了让孩子学习真正的传统藏传文化,宁愿送孩子出境,到达兰萨拉学习。这一路是很艰苦的。
盛雪:是的,我采访过很多人,今天不是这个主题,我暂且不展开。
所以在这个过程中,特别需要这些地区在海外有相应的架构,例如议会、流亡政府。这样,将来当地在最混乱的时候,可以有临时的服务管理,让人心不至于涣散,让人还有盼望,不会觉得“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”。
因为中共的专制政权非常残暴,它牢牢控制住了人。人被控制久了,就会觉得“反正我也不能做什么”。可是,当你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干,却没有信仰、没有道德、没有约束、没有伦理、没有人性,那你想想会发生什么?所以我说,满洲复国是百善之举。
我们接下来希望能够在海外形成一个议会,使之进入现代政府架构的管理。其他地区我也希望如此。南蒙古问题不大,因为有蒙古共和国在,极大可能未来会与蒙古统一。维吾尔地区这些年因中共的当代集中营暴行,使世界关注度提升,他们自己也在尝试在海外组建临时政府。香港问题不大,底子好,现在也在做境外议会。
这些地方如果都开始进行有效的境外管理,现在比如上海、大蜀、广州、福建等地方,都可以相应的成为投射到本土的管理,会在中共垮塌的过程中以及之后的一段时间,将极大减少人道灾难。
主持人:那您海外正在筹建的满洲复国议会,谁能参与?什么样的人能被认定为国民?我看到您自己办了一个满洲国的身份证,有身份证号码,您是为了好玩还是说有正式的过程,比如宣誓或者是填表,承认他是满洲国国民之后,才可以发这个身份证。
盛雪:我办的那张身份证,是正式的。 我们现在在做国民登记。当然,这并不是要求你必须是原满洲国人。现在因为各种因素,要核对信息、确认身份,本身也有困难。我们只要求:你认同满洲复国、愿意参与、愿意将来成为满洲国国民,我们都接受,所以在做国民登记。

但现在最大的障碍是:很多人不愿意实名。不实名,就无法确认身份。另外,我们的网站遭遇海量的捣乱攻击。有的人用大量虚假信息注册,我们必须花很多程序来甄选。甚至有人用一分钱、几分钱捐款来冲击系统。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障碍,因为共产党能干的,就是这种最底层的破坏。
但这些都不要紧。因为这个整体概念只有很多好处,没有坏处。即便就这样往前推,到共产党政权垮台以后,如果人们未来要形成新的联合体,空间还是无限的。
有些朋友接受不了——这么美好的一片土地,未来会形成那么多独立国家;从情感、从意识形态、从血液里接受不了。
没关系啊。中华民国也应该复国。因为共产党是从中华民国手里窃取政权的。共产党是苏维埃政权,要不把他们赶回俄罗斯算了?
主持人:俄罗斯现在也不要他们了。
盛雪:总体而言,特别认同中华民族、反共、认可中华民国的朋友,都应该赶紧在中国大陆推动中华民国复国。而这种复国,也会给台湾提供更多选项。未来形成什么联邦、邦联、联合体、仿欧盟结构,那都是之后可以选择的,没有任何障碍。
所以,大一统情怀的朋友,真的要给自己多一个选择,也给这个地区多一个机会。
主持人:我回过头来问,您现在要成立的满洲国国会,是不是必须先登记成为满洲国国民?也就是说,在世界上任何国家、甚至中国境内的人,只要登记,就可以参与选举?
盛雪:对。我们会按照现在的规划分区、分代表性。最大障碍是国内和国外的差别。国内的人不可能公开参选,谁敢说“我在长春、在新京登记竞选”?这是不可能的。所以代表性目前只能在国外。
在国外,可以根据你所属的地区,或你未来希望在哪个区域生活来分区,再按人数划分代表,形成一个在海外的临时架构。现在我们有很多可以参照的,比如西藏流亡政府是最好的参照物,但其他地区很难达到那样的系统级别,因为藏人有印度给他们一个真正能在印度境内自主管理的区域。其他地区,大多只能在网络上形成架构,人分散在世界各地。香港议会现在基本也是这样一个概念。

主持人:那您这个满洲国议会,是一院制还是两院制?
盛雪:我是按照两院制的概念在推进。
主持人:相当于参众两院,有没有任期规定?
盛雪:我们已经有了草案,包括管理法、组织法这些草案。因为满洲国时期的法律本身就非常完备,所以绝大多数会延用、延续当时的法律。
主持人:回到1930年代的法律还能延续吗?
盛雪:我的意思是,我们在基础上延用它,但今天我们可以把很多东西推进一步。日本、美国、英国都有很多法律修正案,这些都不困难。比照现今我们认为最先进的制度,直接借用就可以。我们绝不会像共产党那样明知世界上有最好制度,却偏要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搞自己的一套,把老百姓推到河里,而他们自己从桥上把家人和财富送到发达民主国家。这个世界上眼看就能看到的好的东西,为什么不借用呢?
主持人:那“借用”的方式是把满洲国当年的宪法拿来做宪法修正案,还是另有形式?
盛雪:我们现在有一个人才库在研究这些问题,比如组织法也有人在进行修改。自然,在新架构成立过程中,所有法律、法规、法案都会通过新架构通过。我个人希望采用宪法修正案的方式,这样不破坏原有基础。
主持人:也就是说还在讨论之中?
盛雪:对,当然是在讨论。我绝不会自己做决定。
主持人:那我再问一个,您可以答也可以不答。既然是两院制,那每院大概会有多少席位?现在有没有设定?
盛雪:我们现在都在讨论过程中,任何人都不能单方面决定。所以最好不要拿这个当成确定的结论。如果我说了,别人会认为“盛雪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就是这样”。没有意义。我们最终推出的一定是经过讨论、在框架内形成的、比较完备的结论。
主持人:那我们稍早讨论到的君主立宪,也就是当初满洲国的框架。那未来满洲复国之后,它会是一个君主立宪制,还是类似美国这样总统直选、参众两院的制度?或者像欧洲、英国、法国、德国那样是首相制?又或者像日本的总理大臣制?这个形式现在有讨论吗?
盛雪:对。国体现在基本上大家都知道,我们追求的是复国。但是政体——我恰恰要说这一点——政体现在是完全开放的。我们不假设未来一定是什么政体。为什么?因为政体的权力来自人民。我们不想现在就决定政体必须是什么,而是随着推进过程,比如形成临时议会后,自然要讨论这些问题。在讨论中吸取最大共识,对未来国家的稳定与顺利发展最有利。所以政体是完全开放的。
主持人:这些讨论是否也会参考周边国家的意见?您访问过韩国、日本、中华民国,与这些国家是否会有互动、听取意见?

盛雪:会的。因为最后我希望这些国家本身也有高度互动,从而形成高度共识,而这个共识本身就能形成一个联合体。联合体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贸易等方面都会有高度合作。只要中共这个专制政权不在,所有选项都可以摆在人们面前,一切皆有可能。
但也有人质疑,说推动独立、复国是在“捣乱”。有人认为你们应该先推翻中共,再谈这些问题。
完全不对。我们现在做的事情,会极大加速中共政权的垮台,这非常直观。相反,将来“合”是只有等中共倒台后才可以做到的。你现在如果不能调动所有地区对抗中共的主动性与积极性,比如你跟维吾尔地区谈“大一统”,让他们一起反共,那可能吗?完全不可能。先反共、结束中共,这是当前的最大的公约数;未来形成什么形态、什么联邦、什么邦联,那反而是将来的问题。
主持人:有意思。那我们再回过头来,最后稍微谈谈文化。您有没有思考过未来满洲复国后的文化传承?
盛雪:文化、信仰、语言、历史甚至生活方式都被共产党糟蹋得一塌糊涂。今天我们说藏人在中共占领下非常悲惨,他们受到的迫害举世皆知,甚至有一百六十多位藏人为反抗压迫而自焚。但藏人从表象到内在,他们还是他们:语言还在、文化还在、信仰还在。满洲国没有了。从表象已经被共产党完全毁灭
主持人:不仅是表象,可能很多记忆都不存在了。
盛雪:是,甚至满洲国不能存在,因为满洲国的存在、记忆、历史、曾经,都直接否定了中共政权的合法性。所以从一开始,中共的整体战略就是让满洲国从记忆、从历史、从地图、从任何角度完全消失。也正因如此,一直以来的满洲复国和反抗运动从未进入中共的记录。没有一个人因为推动满洲复国而被判刑或枪毙。为什么呢?它就是要让这个议题彻底不存在。所以在这一点上,它真的可以说是用尽了心机。
那今天要说恢复时,文化、语言、历史等等,真的已经到了一个急需抢救的层面。满语是一个濒危语种,相对于蒙古语——蒙古语也被摧毁得非常严重——相对于区域族裔来说,满语的濒危程度更高。
可是,一切的一切,我认为必须从这个地区能够恢复到有效治理开始。如果没有这一点,其他一切都是浮云,无从谈起。一旦有了现代文明、有效的政治管理,这些文化都会很快恢复。当然,有的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程度,但至少当政府、国家去鼓励和支持时,就会重新成长。
比如1932年满洲国建立时,为什么能有那么大发展?因为这个政权、这个政府的整个系统在积极推动这些发展。甚至世界上很多地方都证明:当一个国家以举国之力去促动信仰、文化等方面的发展时,这些元素会很快重新成长起来。所以在这一点上,我一点都不担心。
主持人:我们花了三集的时间采访盛雪女士,对满洲国未来的设想,讨论也有足够的宽度和深度了。
盛雪:还差很多。
主持人:当然我们以后要继续找机会。如果有机会,请盛雪女士继续来和我们谈满洲复国的实践,现在也是一个全球性的实践。非常感谢。
盛雪: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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